石油冲破100美元，谁赚翻了？欧佩克+乐开花，中国欧盟买单

近期, 乌克兰危机持续加剧, 全球石油价格持续上涨, 美国西得州轻质原油（WTI）期货价格和北海布伦特（Brent）原油期货价格这两大标杆表现强劲, 24日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强势突破100美元, 创下2014年9月以来的新高。石油是具有战略属性的特殊商品, 其价格既受市场供需关系影响, 又与地缘政治局势紧密相连。上一轮石油价格大幅波动是由于新冠疫情暴发导致石油供需失衡。那么, 在国际油价大幅往上攀升的这种背景状况之下, 究竟是哪些国家属于受益者, 又有哪些国家会因为这个而遭受损害? 笔者觉得, 那种欧佩克+范围之内的石油生产的国家是油价出现上涨情况的主要受益的国家, 欧盟、中国等那些主要的原油消费的国家则会受到高油价所带来的负面效应的影响，对于美国而言则需要以辩证的方式去看待高油价所产生的影响。

从10美元到100美元，油价大起大落

这一冲突推动了油价新一轮上涨, 近期, 俄罗斯与乌克兰之间的冲突引起全世界的广泛关注, 2月21日, 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了总统令，承认乌克兰境内的“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独立, 24日, 普京宣布在顿巴斯地区进行特别军事行动, 俄罗斯在全球石油生产中占据重要地位, 对全球石油产量有着关键影响, 2021年俄罗斯石油产量约占到全球石油产量的11.7%, 而乌克兰又是俄罗斯向欧洲输送能源的重要通道。2020年12月时, 布伦特原油价格约为70美元, 到了2022年2月, 其价格上涨至约100美元, 上涨的幅度达到了42%。

很近的这两年, 油价历经了大幅的起伏变化。2020年初的时候, 新冠肺炎疫情于全球范围之内开始蔓延, 致使世界各个国家都不得不去采取严格的防控举措。在疫情防控的情形之下, 居民出行的需求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 企业也被迫停止工作, 停止生产, 交通运输以及工业生产活动受到限制, 进而造成了全球石油需求的暴跌。再者, 由于疫情的影响, 库存危机被更大程度地凸显出来, 存储成本急剧飙升, 且期货交割合约逐渐临近, 这持续施加着压力, 所以, 国际油价随之展现出断崖式的下跌态势, 美国WTI原油价格曾经一度下跌到10美元以下, 纽约期货商品交易所WTI5月原油期货结算价格更是出现了历史上唯一的每桶-37.63美元的负值情况。在石油需求疲软的背景状况下, 整体石油市场所呈现的是“供过于求”的特征。

防控疫情形势好转, 全球经济渐趋复苏进程, 各国着手放松防疫举措, 推进工业复工复产与交通运输复苏行动, 全球原油市场需求得以增加, 石油价格触底反弹, 开启连续上涨态势, 布伦特原油价格自二零二零年十一月约四十美元涨至二零二一年七月约七十八美元, 上涨幅度达百分之九十五。

此时候, 全球石油市场所呈现出来的乃是“供不应求”这样的特征, 具体能够归结为以下两个缘由。其一, 身处后疫情时代, 需求反弹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供给水平提升的速度。新冠疫情获取有效控制之后, 各个国家的政府都颁布了一系列举措去拉动消费, 从而加速经济的复苏, 这就致使原油需求增长得十分迅速。然而, 石油供给因为涉及到勘探、开采、运输、炼化等整个产业链的协调合作, 所以供给能力恢复的速度较为缓慢。此外, 新冠疫情对全球石油供应链有破坏, 港口物流不通畅致使大量原油聚集, 原油运输能力难以快速恢复, 这又进一步限制了原油供给的提高。

第二, 在低碳能源转型以及低油价的背景状况之下, 针对石油行业的投资出现了大幅缩减的情况。为了能够有效地应对气候变化这一问题，世界上各个国家踊跃积极地推动能源朝着低碳方向进行转型, 国际范围内大型的油气公司也都纷纷做出响应, 逐渐地停止或者减少新的化石能源投资。在碳排放约束的条件下, 市场把资金聚集于绿色投资领域, 并且大幅度地缩减了针对石油行业的投资。各个国家老牌的石油天然气公司开始进入新能源领域, 更多的投资者将目光着眼于收益率更具吸引力的新能源产业。

到此这一步, 因低利润给予的回报致使石油投资也呈现出停滞的状况, 石油领域的基础设施构筑存在欠缺, 供应链出现错乱等诸多缘由, 让供给能力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迅速实现恢复。

“油价的悲喜”并不相通

石油, 是全球最大的能源供应源头, 此刻大约占着全球能源总需求的百分之三十三, 它具备着战略属性, 很容易遭受地缘政治冲突所带来的短期影响, 在历史上, 局部地区一旦有事端出现, 总能促使油价往上涨, 尤其涉及到较为关键的产油国情形更容易如此, 这一回同样不会有什么不同的。

短时间内, 俄乌冲突引发的地缘政治风险, 会让市场对石油生产、产生供给方面有所担忧, 市场向来喜欢放大这种担忧, 进而致使价格迅速上涨。更何况, 俄罗斯身为欧佩克+的关键参与国, 还是全球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产油国, 2021年俄罗斯平均原油产量是1050万桶/天, 这不就使得俄乌冲突对全球石油供应的影响愈发显著了。美国能源信息署, 也就是EIA的数据显示, 预计在2022年, 欧佩克剩余产能在四个季度里, 分别是422万桶每天, 408万桶每天, 375万桶每天以及374万桶每天, 其数值远低于俄罗斯的平均原油产量, 并且闲置产能的下降, 还对欧佩克稳定原油市场的能力产生了影响。要是俄乌冲突朝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恶化, 且那些西方国家针对俄罗斯推出更苛刻严厉的全面制裁举措, 尤其是当涉及到结算系统这个东西时展开制裁, 那么这将会极大程度地对俄罗斯的石油向外输出以及出口运营产生影响作用, 进而有可能致使全球原油供应出现紧缺的状况, 由此所以当前处于高位的油价还依旧会存有进一步往上升的风险。

能够预见到, 石油价格上涨会对沙特等欧佩克+产油国有利, 一些以欧佩克+作为代表的国际主要石油生产国, 都期望油价能够持续维持在较高位置, 这本该是欧佩克+坚持石油供应缓慢增长的立场体现, 沙特等欧佩克+国家经济对石油出口收入极为依赖, 近些年来一直遭受石油价格低迷的影响, 要是俄罗斯因受到制裁致使石油出口量减少, 那么国际油价将在较长时期内在高位维持, 不但会提高产油国的财政以及经济活力, 而且会扩大其在全球原油市场的份额, 增强其对全球原油市场的影响力。

作为主要产油国的俄罗斯, 从理论层面来说, 算是国际油价暴涨的受益者, 不过这得建立于美国以及欧盟没有对俄罗斯开展出口管制的前提条件之下。当下, 美国和欧盟针对俄罗斯仅仅实施了金融制裁, 然而并没有施行直接针对石油出口的制裁举措。俄乌冲突使得俄罗斯拥有了充足动力, 去为其能源产品进一步寻觅潜在买家。

其次, 油价上升对欧盟、日本、中国等原油消费国而言是不利的。欧盟身为应对气候变化的积极倡导者, 近些年来采取相当激进的减退煤电以及核电的方式。这种方式就是关停火电厂以及核电站, 并且出台相关法规去抑制对化石能源的投资。激进的能源低碳转型致使欧洲能源体系当前严重依赖油气, 占比达到59%。而本土油气产量的衰减致使对外依存度极高。欧洲在迅速摒弃化石能源, 其中包含核电的进程中渐渐丧失能源主导权。整体能源系统的韧性是不足的。石油价格上涨, 这会致使企业生产成本增加, 还会让居民生活成本上升, 进而使得欧洲当下已然飞涨的能源价格增添负担, 也让物价指数情况更糟, 并且有可能引发更为严重的能源危机。

在2021年期间, 就中国来讲, 本土石油对外依存的比例数量竟为七十二个百分点, 正是因自身存在着较高的油气对外依存状况, 所以中国才会遭受国际市场高油价带来的负面作用影响。可是呢, 鉴于石油消费这一项仅仅占有少于能源消费百分之二十的份额, 故而石油价格出现上涨的时候, 其对于通胀的压力会相对而言比较微小。

而后, 油价上升对美国所产生的影响得辩证去看待。美国于页岩油气革命过后达成了能源独立状态, 且变为全球主要石油出口国家。近些年来, 伴随美国页岩油产量持续上升, 其原油自给比率也有显著提高。可是, 疫情期间油价下降给美国规模巨大的页岩油气行业带来重大冲击, 长时间的低油价致使众多油气厂商宣告破产。现今, 高企的油气价格已然能够给美国的油气厂商予以丰厚利润, 促使整体页岩油气行业强劲回归, 然而, 一旦俄罗斯油气出口产生问题, 美国于全球能源体系中的战略地位以及话语权, 那可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 当下较高的油价对于美国而言, 存在着不利的方面。美国汽车普及率较高, 且油价出现了暴涨的情况, 这已然对美国普通民众的生活以及幸福感造成了严重影响。并且, 鉴于美国油气在能源消费中的占比为71%, 原油也就是天然气价格的上涨, 会极大程度地对消费价格指数产生影响, 直接使其通货膨胀水平被拉高。当前, 美国正面临着严重的通货膨胀, 美国劳工部的最新数据表明, 在今年1月份, 美国的通胀率达到了7.5%, 创下了40年来的最高纪录。怎样速速妥善把国内石油价格稳住, 且拿这个当着手点去缓和通货膨胀问题, 就成了拜登政府眼下最紧要的事, 美国近来也提出要释放战略石油储备。另外, 油价的上升还兴许会进一步挤压美国本就很紧张的货币政策调整余地。

围绕油价的博弈可能还会加剧

如今的原油价格已然处在自2014年起的高位状态, 要是进一步上涨, 就会促使已然备受担忧困扰的全球通货膨胀水平升高, 而这无疑是各方都不期望看到的一种情景。不论是美国、日本、欧洲, 还是中国, 都期望把油价保持在一个相对较低的水准。然而, 产油国在经济方面对石油出口具有高度的依赖性, 它们期望油价能够持续维持在高位。石油生产国与消费国之间, 以及石油出口国与进口国之间的博弈, 或许还会进一步加剧。

未来时候, 全球石油价格之走势, 是值得予以关注的。就长期而言, 石油价格是取决于市场供需状况的, 所以呢, 今后油价走势, 是需要从供给以及需求侧来展开分析的。从需求侧这个角度来看, 经合组织作出预测, 2022年全球经济将会增长4.5%, 故而地区的经济增长, 是会拉动原油市场的需求增长的。从供给侧这个角度来看, 美国能源信息署也就是EIA明确认定, 欧佩克成员国未能够达到石油计划供应量, 这是石油市场供应显现紧张态势的一个重要因素。16日, 欧佩克主席表示, 多年来, 油气投资不足, 在此情形下, 该组织仅依靠自身力量, 难以应对石油需求, 全球原油库存紧张的局面, 或许还会持续一阵子。

另一方面, 伊朗正积极谋求解除石油制裁, 据伊朗塔斯尼姆通讯社报道, 在伊朗最新预算草案里, 把2022年3月至2023年3月的石油出口收入预测提高了27%, 这表明美伊双方没准可以达成协议, 使更多伊朗原油进入国际市场, 鉴于伊朗是重要产油国, 其重返全球原油市场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全球石油供给。所以, 从长远来看, 供应侧存在诸多有利因素, 其一, 石油供需错配的问题会逐渐得以解决, 其二, 市场针对地缘政治下油气供应的担忧情绪会有所缓解, 其三, 美国页岩油产量在高油价的支撑下会进一步提高, 其四, 伊朗原油会进入国际市场, 如此一来, 石油供需会发生反转, 油价有可能从高位重新回到一个较为适宜的水平。

近期, 国际上的油价出现极度大幅度的波动, 这也给中国的能源转型以及能源安全带来了许多启示。一方面而言, 中国当下整体的石油战略储备相对来说是比较低的。中国身为全球最大的石油进口国, 其低碳清洁发展需要兼顾能源安全。当下, 电动汽车以及清洁能源所占份额尚无法在实质上对于石油形成替代, 在此种背景状况之下, 中国应当着重尽力去推动油气实现增加储备以及提升产量, 还需强化增强国内油气资源的勘探开发工作, 与此同时, 凭借借助煤制油等煤炭清洁高效利用方式, 从而降低减少油气等战略性能源的依存程度, 进而增强增进国内能源生产的保障应对能力, 并且加强强化对于外部能源供应风险的抵御防范能力。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 中国依旧得尽力去拓宽石油进口的途径, 并且持续致力于提高自身在国际原油贸易里的影响力。确保进口的多样化, 这是中国在应对全球宗教、政治以及文化方面的冲突愈发严峻, 进而导致油价出现大幅度波动状况之际所采取的有效办法。与此同时, 为了能够提升中国能源安全的水准, 去抵御国际油价频繁变动所带来的巨大风险, 仍然需要不断地推进人民币离岸市场的建设、深化上海原油期货市场的建设等一系列相关举措。（作者林伯强 是嘉庚创新实验室研究员, 厦门大学中国能源政策研究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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